他薄唇挨着南桑耳廓最敏感的细肉,触碰上来时, 她一阵痒意,忍不住收缩脖颈, 头顶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男人低如磁的声音继续,“你应该懂我的意思。”
南桑当然知晓,她拧紧牙回应,“薄总你放心,我已经很久没和……我男朋友做了。”
有多久,南桑想起和薄宴西在车内献身后,她和贺绪就连普通的肢体接触都没有过,她自己也不知为何,总是排斥那种事。
之前觉得自己不干净了,所以——
薄宴西薄唇贴到她柔软的脸颊上,只需往前轻轻凑过去,就能亲吻到,偏偏他没有,只是任凭暧昧流动,对她发出警告,“你知道的,我这人最不喜欢的就是分享。”
温热气流带着他身上那股充满凛冽的男士香飘坠而来,令她大脑雾蒙蒙。
“杜秋白当年想让薄朝宗把公司交给薄凌翰,我妈让我和同父异母的哥哥分享股份,现在薄凌翰和杜秋白的去向你应该知道。”
南桑多少听贺绪以及高庆子讲起过这件事,希云连锁酒店原本是薄朝宗和原配杜秋白联合创立,后来薄朝宗出轨文工团的京剧名角蒋碧凝,生下私生子薄宴西。
薄宴西爷爷是j级干部,父亲也从z商两届,薄家一直不承认薄宴西和其母的存在,最开始薄宴西在薄家没地位,圈内都说他是名不正言不顺的h三代。
所以一开始希云酒店的董事长是薄家大公子薄朝宗,后来薄宴西从英国留学回来,被派遣到酒店实习后,一年时间内,薄朝宗和杜秋白在加拿大双双出车祸而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