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事便是薄朝宗将薄宴西母亲蒋碧凝扶正,薄宴西从私生子蜕变为薄家独子,顺势继承家业。
薄宴西在外称为薄二少,圈内权贵都心知肚明他是私生子出身,但无人敢提及这件事情,坊间都传闻薄家原配和大公子是薄宴西联合其母一手暗杀。
南桑初始听闻这些流言霏霏只觉得有些戏剧性,或许是胡编乱造而成,但薄宴西却拿这么严肃的事情恐吓自己,她瞬时脸色煞白。
后脊起了一层湿润黏腻的细汗,女人攥紧着手指,心惶惶的回应道:“我会找时间和贺绪谈。”
他沉声,语气不容置喙,“就明天,地点设在希云酒店。”
南桑抬眼诧异看向他,虽对他刚刚威胁自己的话心有余悸,但仍然有些倔色的说道:“薄总刚不是说不会逼我吗?”
男人眼眸暗沉,“我不逼你现在和贺总分手,但从此刻开始,每次见面需在我眼皮底下进行。”
南桑被他的气焰压住。
没有办法,只能答应他,说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薄宴西眼眸细细打量起南桑,他早晨和她在水疗中心分别,之后去了公司,再见时她换上了一条抹胸黑色包臀长裙。
胸前斜交叉连着手臂,缎面质地,裙摆绣着的金丝线恍若流沙莹莹流动,虽很性感,但他却说道:“裙子很漂亮,可我更喜欢看你穿白色。”
南桑微顿,她眼睫簌簌抖动了下,想起上次自己也是精心打扮一番到希云酒店,却突然被利唯要求换上白色礼裙。
她不知道薄宴西为什么偏好白色,莫非他有个什么白月光喜欢穿白色裙子?
南桑蹙眉,回应道:“知道了,下次会穿白色的裙子给你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