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办法眼睁睁看你一个人面对危险。”江好抬头看着他。
他的话语,一句比一句更加冷硬,“我只要你确保自己的安全!”
“为什么不能和你一起对抗他呢?如果你受伤了,他还是会进来。”
“我就是死也会守住这道门。要么我活他死,要么同归于尽,他绝无可能踩着我的尸体过去。”他的每一个字都透着决绝。
江好没有说话,微微哽咽,低头右手捏着左手的指尖。
靳斯言扫了一眼,猛地回过神来——
他知道,这个动作表示着她此刻很不安。
他竟一时忽略了她的状态。
他低头,闭了闭眼,呼出一口气。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。
“抱歉。”
“我只是……想到他可能会伤害你,没能控制住情绪。”
她的眼眸湿润,眼眶泛着红。
几分钟之前,执着枪杀意凛然的人,此刻笨拙地用指尖,轻轻拭去她滑落的眼泪,“对不起,是我的问题。”
她摇着头,“我只是不想你受伤。”
想要对方平安的心,是一致的。
穿堂风仍在屋子里呼啸。
没人能确定那人是否会去而复返,这里并不安全。
靳斯言摸了摸她的发顶,“收拾东西,不能住在这了。”
十分钟后,两人收拾好行李,离开了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