鸭舌帽显然没想过,这个亚洲面孔的男人身上竟然有枪。
额上枪口的温度宣告着,这个男人真的会杀了他。
鸭舌帽连着大喊了几个“wait”。
“我今天什么也没做成,你没必要这样,杀了我之后你也要坐牢的。”
靳斯言岿然不动,声音冰冷得让人脊背发寒,“那你只能从上帝口中得知了。”
“我发誓!我向主发誓,我绝对不会再出现在你们面前,求你放过我!”
鸭舌帽抖如筛糠,连连向靳斯言发誓求饶。
靳斯言没有回答,视线与枪口死死锁定着他。
鸭舌帽举着双手作投降状,一步一步慢慢向后挪着,直到挪出五步远的距离,转身撒腿就跑。
靳斯言一枪点射,子弹的轨迹几乎是擦着他脑袋边。他僵直了身体,下一秒,加快跑远,看不见身影了。
他这才敲了敲门,示意她开锁。
江好打开门,靳斯言从门缝里挤了进来,立刻关门锁死。
他身上是浓重的雨夜寒意,神情更是冷得令人胆颤。
江好看着他衣服上的血迹,“你受伤了?”
“不是我的血。”他淡漠地说着,目光紧紧锁在她面上,似乎还未从方才的状态里脱离出来。
江好愣了愣,她从没有见过靳斯言这样的一面。
可是,没由来地,她却并不害怕他。
半晌,听他开口说道。
“你怎么能在那种情况下试图开门?”语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严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