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停留在对方眼底。
时间好像过去了很久,又好像就只有一会儿。
江好开口说着,声音轻而缓。
“哑巴。”
哑巴不说是因为不能说。
那你呢?靳斯言。
你不说是因为什么?
那天靳斯言送江好到楼下,在车里坐了很久。
在哈巴雪山下,她送他的那只易拉罐拉环“戒指”,此刻在他手中轻轻把玩着。
他在思考她说的话。
手机震动,他回神来翻过屏幕。
意外的,是江好的电话。
他一边接起电话,一边看向窗外这栋大楼的某一层,“好好,怎么了?”
“靳斯言,你帮帮我,我该怎么办……”
电话那端,江好的声音慌乱无措,吐字都隐约打着颤。
她早已经不会在他面前展露出这一面。
靳斯言身形一僵,霎时感觉心脏如坠冰窖。
第三十七章 你今晚能不能别走……
从靳斯言的车下来, 江好上楼打开房门。
花生刚睡醒,没有和往常一样到门口来迎接她,趴在沙发上睁开眼, 朝着她叫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