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只见几位宗亲点头的点头,举手的举手,都赞同将梅玉嗣送官府査办,以正视听,端正家风。
“大哥,”梅贯世起身,深深一揖地求着,“求你饶了玉嗣吧。”
梅英世神情挣扎为难,沉吟了片刻,“二弟,玉嗣实在错得太离谱了。”
“大哥?”
“你还有朝嗣、博嗣跟几名孙辈,你得狠下心给他们做榜样。”梅英世此话已显见他严办的决心。
这时,梅意嗣也举手赞同,接着梅展世及他两名儿子也跟着点头。
“三弟,你、你这是……”梅贯世眼见着三房父子三人也不挺他,生气又沮丧。
“二哥,认了吧。”梅展世叹了一气,“玉嗣这会儿是逃不掉了,难道你想将整个二房都拉下水吗?”
此话一出,二房的梅朝嗣、梅博嗣及他们的两个儿子不禁一震,面面相觑。
“父亲,我看……”梅朝嗣小心翼翼,“这事不好护短了。”
王氏一听,怒瞪着侧室所出的梅朝嗣,低声斥着,“你这吃里机外的东西!”
“母亲,”梅朝嗣卑微地解释,“儿子这也是为了咱二房好,况且这事王舅舅也有分,要是……”
“住口!”为保亲儿,王氏终于忍不住大声斥喝,“谁不知道你向来妒忌你大哥,见不得他比你好,想趁这机会踩他!”
“祖母,”这时,梅朝嗣的长子听不下去,加入战局,“父亲也是为了大局着想,怎说是想害伯父呢?要说,这是伯父自作孽,凭什么连我们都要摊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