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英世将其罪名一条条地念出后,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“此五罪,你可忍?”
梅玉嗣知道梅意嗣手上已掌握了诸多实证,此刻就算他再如何狡猾善变也无翻身可能,索性他什么都不说了。
堂上众人你看我,我看你,都等着他认罪,等着梅英世发落。
梅贯世见他不肯说话,急了,“玉嗣,你说话呀!若不是事实,你便说出,父亲定为你做主。”
梅展世听着,不以为然,“二哥,这人证物证倶足,咱们又是亲眼见着他为封口给的银两,也见着他为灭口绞杀石念祖,那石念祖还留着活口呢!这事能有假吗?”
“你!”梅贯世语塞,懊恼地看着他。
“三位侄儿,”这时,族老梅长庆说话了,“梅家几代清白,如今出了这样一个不肖子孙,真是辱没门楣啊!”
“不知叔父有何高见?”梅英世问。
“此事若只是道德瑕疵便也罢了,如今出了人命,怕是不能善了。”梅长庆说着,望向梅贯世,“一棵树生了病,不砍除之,必患林。”
此话一出,梅贯世的正室王氏急急地望向他,要他赶紧救子。
“叔父啊……”梅贯世低声下气地央求着,“孩子不懂事,这才犯傻,总得给他一个机会,你说是吗?”
“玉嗣还是孩子吗?”梅长庆神情严肃地说:“他都快当祖父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总之老夫是这么想的。”梅长庆打断了他,望向堂上众人,“其他亲族想怎么办就怎么办。”
梅长庆虽是已分家的叔父,但德高望重,一向说得上话,众人也总是马首是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