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念祖润了润喉胧,看着他,“玉爷,我想到大员去。”
闻言,他微顿,狐疑地看着石念祖。
“听说不少人去了大员都混得不坏,那儿又是三不管地带,只要有人有钱就能横着走路。”石念祖续道:“我想过了,我在泉州再混个十年二十年恐怕也没什么出息,不如到大员拚一下。”
梅玉嗣警觉地说:“这事你自己决定就好,何必跟我说?要说也该是跟你姑母石嬷嬷说吧?”
“姑母那边,我已经跟她提了。”石念祖一笑,“她虽然不舍,但不反对。”
“那便好,你同我商量什么?”梅玉嗣问。
石念祖一脸贼溜溜,“玉爷,有道是‘钱是男人胆’,我得带够了本钱才好去打天下呀,可你不是不知道我两手空空,姑母帮我置的宅子也卖不了什么好价钱,所以……”
直视着石念祖,梅玉嗣冷冷不发一语。
果然,这王八羔子是想趁离开泉州前狠狠敲诈他一笔吧?真是好样的。
“你要多少?”他懒得跟石念祖拐弯抹角。
石念祖竖起食指,笑了笑。
“一百两?”他说。
石念祖蹙眉问:“玉爷这是跟我开玩笑吧?”
“不然你……”
“一千两。”石念祖说。
梅玉嗣登时瞪大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他,“一千两?你这是狮子大开口吗?”
“玉爷也是见过世面的人,一百两能成什么事?”石念祖紧接着又说:“我也替玉爷效了不少犬马之劳,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