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船走马三分险,海上的意外从来不被怀疑,梅意嗣二十岁那年就曾经历海上喋血,差点没命,再来一次也不会启人疑窦。
梅意嗣一死,剩下一个少不经事的梅承嗣也起不了什么作用,他轻轻松松便能将之掌握在手心里,任他揉捏。
没想到,安智熙难产命危,却让梅意嗣逃过一劫。
这几个月来发生太多事,也让向来谨小慎微的他差点露出马脚,他得加快脚步,免得梅意嗣先出手。
“玉爷……”就在他沉思着的时候,门外传来声音。
梅玉嗣一听便认出那是石念祖的声音,那没用的东西怎么找到这儿来?该不是出了什么乱子吧?
“学恒,你先出去一下。”
担心梅学恒年轻误事,有些事,梅玉嗣还是尽量不让他知道。
“喔,不然我去千彩好了?”梅学恒一脸兴奋,“听说他们进了一批南洋来的鸟,五彩斑斓,十分美丽。”
梅玉嗣眉头一皱,啧了声,“玩物丧志。”
梅学恒咧嘴一笑,旋身便打开厢房的门。
门外,石念祖候着,梅学恒看都没多看他一眼便急急地走了。
石念祖进门来,轻轻拉上门,但刻意留了一道缝,还可看见送茶水及餐点的伙计走过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梅玉嗣神情懊恼。
“玉爷,我这几日又输了一笔钱。”石念祖说。
“又想我给你销帐?”梅玉嗣瞪着他。
“不是的。”石念祖自顾自地坐了下来,将刚才梅学恒喝过的茶盏注满茶液,一口喝下。
“有屁快放。”梅玉嗣显得不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