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查到多名幕后金主,二房的玉嗣竟是其一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?又是二房?”她先是一惊,然后若有所思,“镇海号的船主是二房婶母的亲弟弟,梅玉嗣的舅舅……看来,一直掩护镇海号随长兴的船出航的人便是他了。”
“就算不是他,也跟二房叔父家脱不了关系。”
“家贼难防。”她有点愠恼,“想不到你没日没夜的工作壮大这个家族,后面居然有人在算计你。”
梅意嗣看着她生气的小脸,爱怜一笑。他知道她是关心他,替他不平,她跟他在同一条船上。
伸出手,他又一次将她圈在臂弯里,“你安心地待在这条船上吧,我不会让它沉了。”
就这样,安智熙在祠堂待上三天了。
半夜,突如其来地下起一场大雷雨,天边的闪电亮晃晃的,那一道又一道闪得教人眼瞎的光穿透门窗,打在安智熙脸上。
她醒来又睡不回去,不知是心血来潮还是福至心灵,索性拿起一旁的鸡毛掸子这儿掸掸,那儿掸掸。
这祠堂里的椅子、地板跟那些摆放在两旁的花瓶什么的,平日里都有人负责打扫及擦拭,但堂上几排祖宗牌位却是有固定的清洁日,不轻易移动或是碰触虽说祠堂平日并不开放,上头还是蒙了一层薄薄的尘。
她拿着一把专门掸牌位及平台的短掸子,小心翼翼地掸着上面的尘。
她一阶阶、一层层地细细掸着,构不着的地方便搬来凳子踩上去,掸完了手长可及的地方,她得下凳子再移动位置。
可一个失足,她踩空了,尽管凳子并不算高,她还是因为失去重心而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就在此时,一个牌位也应声掉了下来,落在她手边。
“惨了!”她暗叫不妙的同时,瞄到牌位上面写着“显妣梅妈李氏讳凤华之牌位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