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这段往事,安智熙真觉不可思议。
原来婆母曾有这么一段悲伤,甚至是悲么的过去呀!
“这个沈银月怎么这么黑心肝?”她不禁气愤。
“可不是。”他笑叹出声,“正是因为这样,你可曾发现二房跟三房都有妻妾,父亲却没有……”
听着,她有点感动,“难怪母亲婚后多年未能生下子嗣,父亲也没纳妾,他对母亲真是体贴爱护。”
他点头,“所以这事急不得,得好好想个法子才能皆大欢喜。”
她理解且体谅地点点头,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他轻轻地将她拥入怀里,柔声安慰着,“忍几天,我会把你弄出去的。”
“好。”
“一个人在这里,怕吗?”他问。
她用眼尾余光扫了那供奉在堂上的数十座祖宗牌位,摇摇头,“不怕。”
有什么好怕的?她从三岁起就见鬼,见怪不怪了。
此时,她反倒希望梅家的祖宗们显个灵,教她好好跟他们沟通,让他们去跟她公爹婆母托个梦,劝他们放开心胸,接受宝儿呢。
“对了,那件事进展如何?”她推开他的胸膛,一本正经。
“记得先前跟你提起的聚富赌坊吧?”他说。
他点头,“记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