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怔,互觑了一眼。
“父亲,儿子犯了什么错?”梅承嗣天真问道。
梅英世操起搁在案上的戒尺,几个箭步走去狠狠地在他身上抽了一下。
啪地一声,梅承嗣喊疼,罗玉梅也心痛。
“你真是胆大包天,居然敢放印子钱!”梅英世怒斥,“你不学着你大哥做生意,居然捞偏门?”
梅承嗣一脸无辜,“父亲,我、我只是手边有些闲钱,刚好学恒提起,这才入伙的。”
“你不知道印子钱是什么吗?”梅英世怒视着他。
“我知道,只是学恒说、说只是微利,所以我才……”他话未说完,梅英世又抽了他一戒尺。
“微利?”梅英世指着他鼻子,“都闹出人命了,你还说是微利!”
闻言,梅承嗣惊愕,“出、出人命?”
罗玉梅起身向前,扯云承嗣让他跪下。
梅承嗣一跪,她立刻转向梅英世,苦苦央求,“老爷,承儿是无心的,他不是存心要坑人。”
正所谓打在儿身,痛在娘心,罗玉梅见儿子被狠抽了两戒尺,心也都快碎了。
“他都可以成家立室的人了,还不知道分辨是非?”梅英世怒不可遏,“他大哥在他这
年纪,已经能操办商行庞大的买卖了!”
“我、我知道……”罗玉梅擒着泪水,“他资质是不如意儿,可是他也没犯过什么大错,你就……”
“石嬷嬷!”梅英世沉声一喝,“把夫人扶一边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