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梅玉嗣高举起手,眼看着又要抽他一耳光。
“玉嗣!”梅英世喝止了他,深抽了一口气,直视着梅学恒,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
“伯祖父,到这节骨眼了,我敢说谎吗?”他指着祠堂上的梅家列祖列宗的牌位,“我敢对着列祖列宗起誓。”
若没有的事,想他也不敢含血喷人,梅英世万万没想到平时循规蹈矩的梅承嗣竟敢做出如此大胆之事。
“大哥……”原本绷紧着神经的梅贯世松了一口气,“这事,你看怎么办?”
本以为自家长孙闯了大祸,恐怕要教他二房从此抬不起头说话,没想老天保佑,给了他二房一纸名为梅承嗣的护身符。
梅英世望向梅意嗣,似乎想徵询他的意见。
梅意嗣沉吟片刻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“这事,我会详加调查。”他直视着梅学恒,“学恒,你立即将欠条都交出来。”
“什……”梅学恒一怔,“叔叔想教侄儿血本无归?”
“你这皮猴!”一旁的梅玉嗣怒斥,“你意嗣叔叔要你交出,你便交出!”
“凭什么?我可是下了本钱!”梅学恒不服气地道。
“学恒,”梅展世出言相劝,“你别说了,这可是家丑,难道你……”
“什么家丑?我只是想赚钱而已!”梅学恒气呼呼的抗议,“安婶婶跟蕃坊的洋人过从甚密,那才是家丑!”
此言一出,众人譁然。
“学恒,你说的是真的?”梅展世半信半疑地道。
“当然是……”梅学恒话未说完,梅玉嗣及时一喝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