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吗?」秋向梧沉静一笑,「那我们就先走了。」
「慢走。」
秋向梧转身,领着邹承先、支希凤及婢女离开。
袁氏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,若有所思,一转头,只见秦瑶正用懊恼怨妒的眼神看着离去的秋向梧等人。
「回头我让你父亲找冯大人保媒吧!」袁氏挑挑眉,「再这么等着,邹大人就要落在别人手里了。」
秦瑶柳眉一横,忿然道:「就凭那个支什么的?我父亲可是堂堂马政司的司马,她拿什么跟我比?」
袁氏轻哼一记,轻声道:「你没看将军夫人跟她多亲近吗?」
「夫人是永乐侯之女、伏波将军之妻,怎会让那种商家的女儿进门?」秦瑶不以为然。
「将军夫妇俩膝下空虚,确实是将邹大人视如己出,但他身上流淌着的毕竟不是他们夫妇俩的血,邹大人也未在族谱上,天晓得他们在不在乎门第悬殊……」说着,她目光一凝,「总之,还是赶紧让你父亲跟冯大人说说吧!」
支希凤前去解手后,一个人循着来时的路回去跟秋向梧及邹承先会合。
因为与会的都是贵胄官眷,人员进出查核严实,她虽可凭借着楼宇庆跟将军家的交情参与茶会,却不能将随身婢女秋心带上。
其实没有秋心在一旁侍候着,她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不方便,就是寂寞了点。
沿着蜿蜒曲折的廊道,她穿过一处林荫葱绿的庭院,忽地一只巴哥犬从矮丛后冲了出来,绕着她打转吠叫。
支府里有猫有狗,她倒是不怕,站定不动,看着那在自己脚边绕着狂吠的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