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跳儿!」这时,有三名女子自庭园的另一头走了过来。
定睛一看,其中一人竟是不久前在茶亭前巧遇的司马大人的千金秦瑶。
本以为主子出声,跳儿便会朝主子跑去,可秦瑶明明已经走近,跳儿还是发了疯地绕着她叫。
「秦小姐……」支希凤客气委婉地问,「是你的爱犬吗?可否请你将它抱走?」
秦瑶领着两名看起来趾高气扬的婢女走了过来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发现她并没有将狗带开或抱走的打算,支希凤有点生气,不过她是将军府带来的人,秦瑶又是司马大人的千金,她既不好给将军府添麻烦,也不好平白惹了秦瑶这样的官家千金。
于是她按捺着性子,好声好气地说道:「秦小姐,有劳你了……」
「奇怪了。」秦瑶见支希凤落了单,哪里肯放过这个解气的机会,「我家跳儿从来不会这样的。」
跳儿正如其名,继续绕着支希凤又叫又跳地。
「一定是你身上有味道吧?」秦瑶朝空气中嗅闻了几下,露出嫌恶鄙夷的表情,「锦儿、绣儿,你们两人可有闻到一股浓浓的铜臭味?」
两名婢女一听,跟着主子一搭一唱,「小姐,还真的是很浓的铜臭味呢!」
支希凤当然知道她们是在嘲讽她,只因她是商贾家的女儿。
但她又没得罪过秦瑶,为什么秦瑶要针对她呢?有道是不看僧面看佛面,再怎么说她都是将军府带来的人,秦瑶这不是不看将军府的脸面吗?
这时,跳儿突然抬起脚在支希凤的裙礼上撒了一泡热辣的尿,当她发现跳开时已经来不及了。
秦瑶跟锦儿及绣儿笑了起来,一脸幸灾乐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