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认为这建议可行,但如今设置育马基地恐怕有点赶。
「搭建育马基地不是三天两天之事。」他说。
「设下栅栏便行。」她提议,「在河边设基地只是为了让头马可以在原本的环境里活动,并不需要隐密或是遮风避雨,所以只要围出足够的空间让它无法脱离掌控便行。」
闻言,他恍然大悟,豁然开朗,「你说的对,我们居然都没想到。」
「我跟动物相处或进行交流时会试着去同理它们。」她说,「就是将它们设想为人,再以自己的立场跟感受去剖析它们的行为。」
他以赏识的、崇拜的眼神看着她,深深一笑。
「我们这些粗人的脑袋就是不好使,今天真是受教了。」说着,他举杯敬她,「来,我敬你。」
两人喝着酒,天南地北地聊着,完全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,更看不见月儿已慢慢落下。
喝着喝着,因为酒精催化,秀妍只觉得自己越来越放松,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。
本来坐着的两人,喝到最后却是半卧在草堆上,犹如两尊卧佛般相对而饮。
聊开了,他连自己二十三岁时韩健带他上青楼开荤,他却不胜酒力而在姑娘房里吐了一床的棋事都说给她听。
「哈哈哈……」她哈哈大笑,指着他鼻子,「你也太逊了,然后呢?」
「什么然后?」他问。
她喝了一口酒,问:「那一次,你成功变成一个『男人』了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