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野生头马本在天高地阔之处奔驰,却被套进了小小的马康里进行育种,想必是不会开心的,如果马母不接受它,相看两相厌也是必然……你说,这是不是跟人一样?」
他微怔,「跟人一样?」
「当然。」喝酒让她很放松,一放松,她无话不说,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所学所知与他分享。
「就拿少爷来说吧!」她直视着他,神情严肃,「你本来可以随心所欲的选择你想跟 她微顿,想着该怎么把那件事用含蓄的词汇说出。
「恩爱?」他语带试探地。
「对,恩爱!」她觉得这两个字用得极好,「你本来可以自由挑选喜欢的女子恩爱,可有人觉得你人高马大、英俊非凡,定可繁衍优秀的子嗣,于是便将你掳去关起来,然后丢给你一个你根本不认识的女子,强迫你跟她恩爱,你愿意吗?」
她的举例让他有一点尴尬,可又觉得她这举例很浅显易懂,贴近事实。
「我拿少爷跟野生头马相比,不是冒犯你,只是……」看他微蹙着眉,她以为自己冒犯他了。
「你没冒犯我,楼家单传的我确实与种马无异。」他不以为意地一笑。
她讷讷地,「种马对男人来说其实是一种赞美褒扬……」
说完,她默默地喝了几口酒。
「你说的没错,被强迫跟自己不喜欢或是不熟悉的女子恩爱,确实让人很不悦。」楼宇庆摩拿着下巴,「可我就是需要那匹头马跟自家的母马配种,那该如何?」
「培养感情。」她说,「对于环境的不适应,可能会对头马造成身心上的窘迫或是忧郁及焦躁,如果尽量让它们在原本的环境里相处或许会好些。」
「你是说……」
「在河边设置育种基地。」她说,「晚上让它们回到马场,白天让它们待在河岸边或许可行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