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他忧心的是什么,不过她是个兽医,非常理解会有什么风险。
看着她那坚定又自信的神情,他不自觉地松开手。
「少爷,这位姑娘是?」袁老没见过她,疑惑地问。
「她是卞秀妍,未来的女马医。」楼宇庆说。
闻言,秀妍先是一愣,然后朝着他一笑。
她慢慢地上前,走到松花前面,轻声唤着它的名字,「松花,我是卞秀妍,我是来帮你的,别怕……」
松花痛苦地喘气着,眼神无助又惶恐。
「好女孩,」她轻轻抚摸着它的脸跟脖子,「我们一起努力把小家伙生下来,好吗?」
像是听懂她说的话般,松花抬了抬脖子,像在点头似的。
秀妍轻轻地抱住它的脖子,抚摸着它,像是在帮助它放松那因为难产痛苦而紧绷的肌肉,她轻声地对它说话,安抚着它的情绪。
袁老不解地看向楼宇庆,楼宇庆对着袁老一笑,眼神像是在对他说「放心,让她试试」。
秀妍与松花熟悉且安抚过它之后,脚步轻缓地走到马后。
「这位是袁老,马场的马医。」楼宇庆向她介绍着。
「袁大夫好。」秀妍跟他打了招呼,问道:「松花已经破水多久了?」
「已经快半个时辰。」袁老说道。
「再生不下来,怕是母子都会有危险了。」她说着,问道:「有白酒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