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松风的母亲难产,情况不太好。」他说,「我正要赶往马场。」
她一听,想也不想地道:「我也去,或许能帮上一点忙。」
他目光坚定看着她,「来。」
她将疗马集秋卷、猫食跟喝了一半的醉猫都搁下,快步地奔向他。
「我们得赶路,失礼了。」他说着,一把抓住她的手,迈开了大步。
楼宇庆驾马带着秀妍,一路快马加鞭与韩健赶往楼家的马场。
那天乘着马车晃晃悠悠地得花上一个多时辰才能到达的马场,今儿却只半个时辰不到便赶至。
抵达楼家马场,他们立刻赶往母马松花的马廐。
松花是生下松风的母马,亦是楼家马场极重要的资产。
马廐里,马医袁老跟两名养马人正在帮助着难产的松花,松花站在栅栏里不断痛苦的嘶噪喘气。
「少爷!」见楼宇庆来了,袁老稍稍安心了一些,「你可来了。」
「情况如何?」楼宇庆走近,神情担忧地,「多久了?能保住吗?」
袁老摇摇头,「我也不敢妄下断言,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。」
秀妍欲上前,楼宇庆及时地拉住她,「先别靠过去。」
母马在接近产期时会变得脾气暴躁,甚至见人就踢,松花从没见过她,说不定会伤了她。
「让我试试。」她眼神坚定,「我不会有事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