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燃回头看了看她,放慢了声音。

“耳濡目染吧,”他说,“以前跟我姐屁股后转的时候总来店里帮她的忙,一来二去就会了,我没什么自己的事想做,觉得干什么都一样。”

夏眠顿了顿,咬着周燃的字眼重复着:“一来二去…什么叫一来二去就会?”

“就是看着看着就会了,”周燃笑着回答,“你燃哥没别的,就是有点小聪明,什么东西看一遍就会做。”

夏眠看着周燃的样子,认真提问:“数学题也会吗?”

周燃“啧”了一声,抬手从后面一把环住了夏眠的脖颈,硬是把人勒进了怀里。

“找茬是吧?”

夏眠笑着拍着他的手:“又玩不起是吧。”

周燃松开她,又胡乱在她脑袋上揉了一把。

“那你呢?”他问夏眠,“为什么想来纹蝴蝶。”

夏眠抬起手看着小臂上的蝴蝶说:“自由啊。”

“什么自由?”

“蝴蝶啊,”夏眠说,“想飞哪就飞哪,飞累了就死,能不自由吗?”

周燃笑出声,抬手对着夏眠的后脑勺轻轻拍了一下。

“谁给你定义的自由啊?”

夏眠掩着唇笑了笑,语气轻快了些:“我这不是飞这来了吗?”

周燃看了她一眼,无奈地笑了下。

“行,飞吧,”他拖长了声音,“飞累了就停燃哥这,给你兜底。”

周燃就把人送到巷子口,隔着几米就是刺青店,玻璃门里还透着灯光。

夏眠指了指店门:“那我先回去了?”

巷子昏暗,周燃倚在墙边上轻咳了一声,抬手捏了捏耳垂。

“不说点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