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路说:“甭管因为什么,今儿先把事撂下,琢磨不明白就拿嘴去问,不然你长它干嘛?”

庄仲抬头看了他一眼:“问什么啊?”

“爱问什么问什么,总比你现在自己瞎琢磨强。”

老路说:“有些事不能光靠你自己一个人瞎想,哥们之间,哪那么多矫情事儿啊?”

第96章 “燃哥”

等一根烟抽完,老路带着人从公共厕所走出来。

水草就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玩凉鞋上的小花没走,小脸被太阳晒得通红。

老路吹了声口哨,叫了她一声:“水草。”

庄仲兴致不高,听见老路这一声转过头看着他。

“我怎么觉得你叫水草跟叫狗似的呢?”

“小孩儿都这么叫,”老路理直气壮说道,“叫桃儿也一样。”

水草回过头见两个人走出来,起身跑到面前仰着头看着老路。

老路拍了拍她后脑勺:“没找着回去的路啊?”

水草摇了摇头,指着不远处天幕的方向,那意思是她知道在哪。

老路问:“那怎么不回去啊?在这晒着干嘛呢。”

水草把目光看向庄仲。

庄仲愣了一下,指着自己问:“我?”

老路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
水草走到庄仲边上,把刚从海边捡的小海螺塞到庄仲手里。

“哟,还挺好看呢,”老路瞅了一眼那海螺,“就一个啊,我的呢?”

水草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。

她抬手在耳边做了个手势,示意庄仲放在耳边听。

庄仲愣了愣,拿着小海螺放在耳边,跟打电话似的:“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