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那么把水草举在半空中让她洗。

水流哗哗作响,冲洗着水草的小手,她搓着指头缝里的沙子,洗的格外认真。

庄仲就那么发着呆,等水草把水龙头关了眼巴巴等着他把自己放下也没反应过来。

水草“啊啊”了两声,镜子里的庄仲依然没反应。

老路从身后走来,抬手对着他后脑勺就拍了一下。

“你怎么不给她举天上去啊?”

庄仲一下回过神,“哦”了一声才把水草撂在地上。

“你来干嘛?”庄仲问。

老路瞅了一眼公共厕所的标识。

“我来打包的。”

庄仲问:“打包什么?”

“我来厕所你说我他妈能打包什么?”老路踢了一脚庄仲,“你今天脑子里到底琢磨什么呢?”

水草仰着头跟着老路一起眼巴巴看着庄仲。

老路低头看了她一眼,拍了拍她后脑勺:“你周燃哥就在那边,自己能找着回去的路吗?”

水草重重点了下头。

“行,回去吃饭吧,我和你庄仲哥哥聊会。”

等水草走了老路才从兜里掏出盒烟来抽出一支递给庄仲。

“我不抽。”庄仲说。

“不抽你也夹着,”老路啧了一声,“规矩懂不懂?”

“哦。”庄仲心不在焉地接过那支烟。

老路把烟点着吸了一口才问:“因为夏眠吧?”

庄仲哽了一下,闷着声说:“我就是想不明白。”

“想不明白就不想,”老路说,“今儿出来是陪水草的,这么一大帮人都在这,你耷拉个脸算怎么回事啊?连水草都看出你不高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