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世筠打电话问:“卜苍声,你俩咋了啊?”
我都笑嘻嘻的回复:“没有呀,他最近忙而已。”
连这两个粗神经都察觉到了不对劲,我哥居然还不来找我。
十一月二十二号。
没来找我。
二十三号。
发消息问他回不回家,他回两个字:应酬。
二十四号。
他回了家,很客气的和我聊天开玩笑。
是的,客气,这十七年来第一次用客气的态度跟我说话。
我不理他了,我决定这辈子都不理他了。
不是因为他突然变神经了,而是因为我发现,我的脑子一天比一天差了。
从学校庞大的集体制生活脱离后,我在家也无所事事,写东西,看书,打游戏,刷视频。
然后,写东西走神,看书走神,打游戏走神,刷视频走神。
这种走神和平常的走神不一样,甚至猛地才发觉自己在发呆,好像陷入了思维的漩涡,再也出不去。
我告诉了姜灵韵,她还在学校,但是一分钟后一通电话打过来了,我猜她逃课了。
心疼一下庄老师。
我接起电话她就一顿臭骂:“卜苍声你是傻逼吗?照顾自己都照顾不好!你哥公司忙,你就在家躺尸啊??你给我滚去看医生去!我这周末找你,你要敢跟我边聊天边走神我抽死你丫的!挂了!”
戛然而止。
她说得对,我确实该去看医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