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既晚回之以同样的平静,靠在椅背上掐着烟点头。
苏汀南转头看他: “我知道我有很多不对的地方,但不代表你可以这样对我。其余的我都不在乎,但你没有资格限制我的人身自由。”
“我也没有照顾你情绪的义务。”肖既晚看向她。
“那我要是直接走了呢?”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他的声音冷了很多。
像是笑了一声,苏汀南问他:“就这么恨我吗?”
“是。”
和苏汀南不一样,肖既晚在这方面向来坦诚。就算现在苏汀南要是把恨换成爱,他也会有相同的答案。
他做不到不恨她,就像做不到不爱她一样。
海浪声好像越来越大,他还等着苏汀南接下来的问题,但苏汀南没再继续问下去,他也绝不可能主动开口。
但这个局面没僵持多久,苏汀南低下头,眼泪很突然地滴在衣服上,她强行压住哭腔。
“你已经有未婚妻了还让我留在这里,你把我当什么?”
今天看见的一幕幕都在她大脑里不断回放,她觉得屈辱,为自己的处境感到屈辱。
至于这种屈辱里是否还夹杂了其他的情感,她自己也不想去细究。
耳边传来她小声的啜泣,肖既晚愈发感到心烦意乱,借以减压的香烟此刻也变得毫无用处。
他起身在到一旁的垃圾桶前把烟灭掉,在原地站了很久,风把身上的烟草味带走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