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头看向肖既晚,她眼神有些无措。
“解释一下?”
她不是一个善于狡辩的人,况且现在这么充足的“证据”摆在面前,于是只能很坦诚地说:“我不知道说什么。”
虽然知道很无力,但她没办法说更多,她不能说自己是因为想起十九岁的肖既晚所以有了片刻的失神,这样显得她像是自作多情。
“是改不了吗?”
这话让苏汀南心里一沉,绝望地看着他,只是摇头。
“我有时候和女演员私下见面也会被拍,到时候你也要这样质问我吗?”
肖既晚的脸色阴沉一片,他走近了几步,垂眼看着苏汀南:“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不知道—”
话还没说完苏汀南就被拦腰抱起随后被放在床上,她挣扎着要把肖既晚推开,但毫无作用,只能任由他把她身上的礼服撕扯开。
门铃声还在响,但房间里的两个人已经无暇顾及,苏汀南咬唇抑制住声音,感觉自己像被无止尽的海浪卷走又再拍回岸边。室内只能听见压抑的喘息和偶尔像濒临绝望的轻哼。
在苏汀南感觉快到极限的时候,肖既晚从身后用虎口扣住她的下巴,居高临下地问她:“现在想明白没有?”
苏汀南像是故意和他对峙一般,没松口,声音透着倔:“我一开始就不该来招惹你的。”
“那就继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