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她也几乎在瞬间就意识到,之前傅雁鸣几次跟她“近距离”接触时,包括那一次在密室中将她衣服剪碎那次……
傅雁鸣似乎都是他自己身上衣服完好未动。
“小沐……”
夜色中傅雁鸣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,“你让我——有点控制不住……”
“我们去——”
简沐想转移地方了。
这种感觉令她有点觉得不妙,她试图带着傅雁鸣回卧室,再说,这里也没那什么能避孕的吧?
然而已经晚了。
傅雁鸣那一句话带着点轻颤说出来后,整个人跟换了一个人一样,强势虢夺了这事上她和他的沟通权。
本来被浴缸里晃荡的水冲的有点晕软的简沐,霎时觉得自己像是上了贼船。
贼人要发疯。
贼人已发疯。
夜色中,简沐在晕眩中,蓦然就想到了小时邻居家坏孩子手里常玩的那布娃娃。
那坏孩子大约是超雄基因,稍不如意便会又打又骂的,他自己的玩具,包括她和简锐的,以及附近其他孩子的……
都会遭了秧。
印象最深的是,那坏孩子拎着手里的布娃娃,发脾气时撕扯、抛摔,乃至翻来覆去的碾压倾轧。
甚至换着地方的砸撞,在场里,在石头上,在稻堆上……一点也不心疼,一点也不怜惜。
此时她觉得自己比那布娃娃也强不了多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