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没开灯,只有浴室暖风开关处透出的一点点隐隐的光亮。
随着夜色越深,加上浴室水汽未消,简沐只觉得越来越难以支撑。
她已经记不清傅雁鸣挟持着她换了几个地方了。
“不是……我说……”
好不容易回了一点心神,简沐在空隙挣扎道,“雁鸣……够了——”
由于不想露怯,尤其是这种强烈的刺激下,她其实感受到了其中的欢愉和痛楚糅杂在一起的神奇又陌生的体验。
只是傅雁鸣像是一下子几天不吃饭,一顿要吃到撑一样,这种疯劲她有点受不了了。
等说话的声音一出来,简沐被自己的声音就给吓了一跳。
这是她自己的声音吗?
傅雁鸣却像是没有听到没有回应。
这时忽而抱起简沐出了浴室。
其余屋里也都没开灯。
出了浴室后,微凉的空气一下子袭来,昏沉的简沐有了一点清醒。
这时她才感觉到,傅雁鸣身上衣服竟然依然完整。
此时衣服上原本的热水早凉了,贴着她的皮肤她都忍不住打了几个寒噤。
以为要回卧室,简沐心里还松了一口气:
总算能缓一口气了,不然真怕自己就晕过去了。
然而下一刻,傅雁鸣却抱着她进了他的书房。
……
第二天简沐是被从没拉好的窗帘内照进的阳光给惊醒的。
阳光正盛,那一缕正好落在她枕上、脸上,刺眼地让她一时睁不开眼睛。
随着意识一点点回落,简沐这才从一片混沌中清醒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