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大的话,调去其他店、降职都有可能。
还有一个月时间。
一个月。
千岱兰并不希望麦怡离开,尽管这一年内,麦怡没有给过她什么方便,但有麦乐乐麦姐的关系在,千岱兰会主动挖掘出很多“方便”。
第三次,千岱兰去,没有见到叶洗砚。
王庭说客户临时有事,刚取消了今天的课;不过,课时费还是按时付了。他闲着无事,也指导了千岱兰一会,被雷琳追着满场地跑,骂他别太好为人师,别随便指导她的学生。
第四次,千岱兰没去。
手臂肌肉酸痛,她又有点感冒,鼻塞,不停流鼻涕。都说生病时候的人最脆弱,千岱兰也觉得自己脆弱。
她仍旧住在之前殷慎言帮她找的那个房子里,只是不再租住次卧,每月多两百块,搬到了能晒大太阳的主卧,也拥有了更大的书桌和衣柜。
她鼻塞塞地和爸妈打电话,有几个瞬间,甚至想,直接回沈阳算了。
也只是想想。
现在她累,是因为在走上坡路呢;人要往高处走,哪里有不累的呢。
病到头脑发昏的千岱兰,继续翻开了意大利版的《vogue》,轻轻抚摸过印刷精美的画页,简约精致的字体,穿着考究的绅士,梳着优雅黑色短发的白衬衫黑裙子女士,脖颈上精致繁复而奢华的珠宝。
她喝下冲泡的感冒冲剂,吸了口气,抚摸过画册上典雅而冰冷的青花瓷器。
第五次,千岱兰终于又见到叶洗砚。
临下班时又接待了一个客人,她迟到了几分钟,刚进场馆,就听到雷琳兴高采烈地问:“岱兰,你今天想试试打混双吗?”
千岱兰: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