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洗砚似乎完全没有往她的方向看,哪怕一眼。
第二次再见面,是在一天后的网球场馆。
千岱兰这次穿了蓝色polo领运动衫,白色百褶裙;
巧合的是,对方也穿了藏蓝色polo领上衣和白色短裤。
这一次,千岱兰的注意力全集中在网球上,70分钟下来,她始终没有看叶洗砚,专注和雷琳打球。
叶洗砚仍旧没有主动和她说话,打完球就走了,似乎很忙,也没有注意到她。
场馆很大。
千岱兰喝水,漱口,简单地做了一下运动后的拉伸。
只有王庭,在给雷琳递毛巾时,夸了千岱兰:“你跳起击打的那个高压球很不错。”
刚才他的会员,在休息时看到千岱兰打球,还盯着她,全神贯注地看了好一阵呢。
千岱兰笑着说谢谢。
打完球的手臂酸痛,她慢慢地按了按,冷不丁想到今天早上,麦怡又请假了。
她为被投诉的事情焦头烂额,不仅咽喉长了溃疡,嘴唇也起了一个泡。
雷琳问:“晚上一块吃饭吗?”
“不了,”千岱兰回过神,微笑着告诉雷琳,“我们店长生病了,我晚上要去探望她。”
她晚上去探望麦怡,但没说什么,麦怡的状况不是很好。
如果投诉迟迟不撤销的话,麦怡可能会面临来自内部的严格批评和罚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