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把木盆端走,算好时辰又去李家拿豆腐,手里还提着一刀三层肉,有肥有瘦很漂亮,祖孙两个吃正好。
原本是上江家取货的叶青竹,也被杀猪菜馋的流了口水,他时间比较紧,田云花每样都给他舀了一碗。
“慢点儿吃,烫嘴啊!”
看着被烫的哇哇叫的叶青竹,田云花帮他打扇子凉肉,这也是个馋货来的。
“嗯嗯嗯,谢谢大江婶儿。”
锅里的肉还没到最美味时刻,但叶青竹等不到那会儿,急吼吼的吃完,走时又带了几个南瓜糕。
家里人都忙,只有江余辉帮他推板车去河滩,每块糕点用油纸包着,木匣子就不用坑熟人了。
等江余辉回来时,杀猪菜也做好了,这顿饭吃的人满嘴是油,江六的碗里只有一块红薯,其余的全是白米饭。
把炒好的腌菜猪血捣碎,和米饭拌匀,吃的他头也不抬,酸菜血肠汤喝了三大碗,才心满意足的放下筷子,实在是太好吃了,要是每日都能杀猪就好了。
搭二次船来的江威,也赶上这顿丰盛的杀猪饭尾声,虽然只是酸菜油汤泡杂粮馒头,也让他很满足,吃过后就和东家推着板车去河滩,连媳妇儿和女儿的面都没见着,实在是忙的很。
还给船夫带了两个燕麦馒头,里头加了辣子油拌的咸菜碎。
“谢谢小东家,您太客气了。”船工每日接送他们,大家也比较熟悉,天不亮已经跑了两次船,这船工也是个能吃苦的。
他家里还有嗷嗷待哺的小娃,媳妇每日背着娃儿上码头干活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