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死个人了,这是干啥?干啥!
江老太冲着老头子方向冷哼一声,个糟老头子,回头再和你算账。
跨着大步,走进了灶房,阻止人嚯嚯她的糖霜蜜。
今早家里人吃的甜粉羹,她都只舍得多放饴糖,糖霜蜜只加了小小的一撮。
等她进门,小鳖孙已经把糖霜蜜倒进了南瓜里,还好没有倒很多。
抢过罐子,心痛道:“你个金蛋玩意儿,就知道用这些好东西,饴糖是吃不得了,还是咋?”
江六不吱声。
他是个乖孩子,听话的从饴糖罐里,挖了一大勺出来,放进南瓜里。
老太太心继续抽痛,亲娘唉,这鳖孙是真的养不起了。
大儿媳田云花早就躲去烧火了,这种时候她希望自己是透明的,千万不要发现她。
江六笑嘻嘻的:“阿奶,你别生气,晚上做南瓜糕给你吃。”
把自己打算做南瓜糕换蕉芋的想法一说,老太太挑眉,把散落在耳际的碎发捋在耳后。
如果能用糕点换,那就不一样了,半文钱一斤的蕉芋说起来是便宜,但架不住蕉芋疙瘩重呀,她给钱时也是心疼的厉害。
看了一圈,发现面粉和玉米面已经和好了,她们家这小鳖孙是只会说不会做的。
灶台上的事儿他整不明白,看来他早就策反了他大娘。
审视的目光看向大儿媳,“就知道是你惯的。”
田云花盯着灶膛里的火不吭声,老天爷在上,信女着实是冤枉。
这个家里要说惯娃,谁能比得过老太太和老太爷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