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森先生教的。”你迅速地回答道。

“在一众选项中选择了最不可能的答案。唯独森先生是绝对不可能试着去切身地去理解与感受他人的,真是的,哪怕朔君说是魏尔伦或者费奥多尔教的,我也能勉强相信啊……”

太宰治低声念着,他脸上的浅淡笑容已经消失了。

“朔君,我是不是在你面前太仁慈了,让你心里有我是一个值得去靠近的好人的想法?或者让你产生了什么别的误解?”

他的语调平淡,但语速快了些许,不像往常那样不疾不徐,你能从失控的语速里察觉到,太宰的内心并不像表面这样平静。

“如果是这样,我就明说了,实际上,我把你带回afia只是因为你是个危险的家伙,整个横滨只有我深刻地明白你的危险性,必须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,我才能放心而已。我会保护你,也只是因为如果你死掉的话,可能会给横滨带来麻烦。”

太宰似乎是在极为短暂的时间里恢复了状态,他又轻轻地笑了起来,神情几乎可以称作冷酷。

“所以啊,关心你什么的,其实都是骗你的啦。朔君完全不必这样去试着接近我,虽然我是你的监护人,但别说只是一个认识了几天的名义上的亲人了,一般来说,即使是血脉相连的亲人,也很少关心到这种地步吧?”

说着,他又把语气放得温和了许多,但丝毫不改变其话语中的冰冷含义。

“朔君以后还是不要过分地探究我的过往为好,再探究下去,指不定我会做出什么事来。把我当做一个普通的保护着你的忙碌的家长就可以了,你也只需要为afia做点事,待在afia里,就是回报,不需要付出更多,也不需要对我有什么依赖或者期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