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不要做出为了他人从楼上跳下去这种——愚蠢至极的事情。不管是什么人,都不值得你这样做。你瞧,你这只手……”
太宰顿了一下,盯着你打着石膏的手,“痛不痛?”
“痛。”你委屈巴巴地说,“太宰先生的话说得我的心好痛。”
“……”
太宰治根本想不到你竟如此油盐不进。
他本来可能是想说知道痛了就不能有下次了,但现在你们都陷入了沉默。
“起码得痛上十天半个月……”安静半晌,太宰叹了口气,“朔君会如此执着于我,一个事实上只相处了几天的人,除了第一眼看见的是我以外,想必还有别的缘由吧……”
“除去关心监护人天经地义,还能有什么缘由呢?太宰先生要是觉得我是一见钟情或者见色起意,那也行。”你还是一副委屈巴巴的语气。
“……”太宰治揉了揉眉心,“也许我该尽到监护人教育孩子的责任。”
“太宰先生要对我进行一对一指导了吗?”
你顿时不委屈了,微笑道,“如果是这样的话,我保证不会再天天跑出去,一定留在afia好好学习。”
“果然还是得交给魏尔伦和红叶姐。”太宰治面无表情地说。
“哦……”你从“嘻嘻”转变为“不嘻嘻”,只需要太宰治一句话。
“其实朔君跳不跳楼我也没那么关心。”太宰懒得再看你,闭目养神,“毕竟少年跳一下也很正常。”
……正常吗?
“我更想知道,朔君的异能是怎么回事……魏尔伦说,朔君使用了一种新的异能?”太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