坂口安吾轻轻叹了口气,很快就恢复了波澜不惊的从容姿态。
他俯下身,嘴角浮现出一个浅淡到近乎没有的笑,顺着你的话道,“……可是我还想要一个罐头,如果你不给我的话,我就只能找人从这位首领先生的手里抢了。”
他好像在和小孩子开玩笑,但他的语气太平淡,以至于不像个玩笑。
“安吾先生真是贪心啊。”你说,“罐头与罐头不可兼得,这种道理想必你是明白的。”
“有这种道理吗?”安吾问。
“怎么还欺负小孩……道理就是不管特务科派谁来,也抢不到afia的东西。”太宰走到你面前,把安吾挡开,朝你伸出手,“朔君——”
你搭上他的手,顺势站起来。
太宰牵着你,往门口走。
你摸到了他手上的绷带,绷带缠住了半只手,他的手指细腻温润,而绷带则是一种十分干燥粗糙的触感。
就是他这双缠着绷带的手,把你从血色的教堂中抱了出来。
“太宰朔,你不是刚才推测出来的,而是早就知道当时教堂里还有一个人,对吧。”坂口安吾在你身后,看着你们的背影,忽然出声道。
你拉着太宰的手,转过头冲他笑了笑,什么也没说。
太宰则头也不回地道,“既然朔君的测试结果表明他没问题,特务科就不要再干涉朔君的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