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你们走出门前,坂口安吾在片刻的安静后,又发出一个提问,不知道是在问你还是在问太宰治,“二叶亭君真的不愿意回军警吗?”
“二叶亭彻——”太宰停住脚步,低头看了你一眼,“属于军警的二叶亭君已经抢救无效,死在了医院里。十月十七日教堂案最终无人生还——afia希望能从你们的报告上看到这样的定论。”
他顿了一下,又道,“特务科没有事先告知,就将海外调查团直接带了过来,关于这件事,我会问问种田长官他是什么意思的。”
……
“就这样丢下他走掉吗?”你问。
“他只是为这次会议牵线的,最多帮忙带话,真要谈些什么关于二叶亭彻的事,也是他的长官来和我谈。安吾的话……虽然他的职位升得很快,但还不够代表特务科向afia要人。”
走出门后,太宰就松开了你的手,他好像不太喜欢与旁人接触。
“太宰先生从前认识他?”
“afia与特务科在一些事务上有过合作。”太宰像是在回忆什么,“特务科经常派他来传达情报、参与会议或者交付文件与物品,我猜……应该是因为他的异能对于获取情报很有利吧。一来二去自然就熟悉了,不过嘛……关系算不上亲近。”
“他的异能?”
“名字是堕落论。非常麻烦的一个异能,能够读取物品上残余的记忆。”太宰笑了笑,“这个异能是特务科机密中的机密。异能一旦被人知晓,就会失去战术价值……假如他的异能暴露,所有人在面对他时都会变得谨慎起来,谋划的时候会把他的异能考虑进去,堕落论自然也会处处受限。”
“既然是机密,那太宰先生是怎么知道的?”你好奇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