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他的智商,温知禾不认为他会被她拙劣的演技糊弄,可他为什么要这么问?
温知禾象征性地咕哝两声,是不连贯的,听不清的呓语。
贺徵朝轻叹,搂得她更紧,语气带了几分无奈:“还没睡醒。”
“也就没睡醒的时候乐意往我这儿钻,我该高兴还是不高兴?”
“我还能对你做什么,梦游了什么都做不了,对么。”
他沉声低语,像哄睡的轻喃,每一字都维持在舒适平和的音阶里。
他的声音很温柔也很性感,沙沙的,哑哑的,无法否认,温知禾是很喜欢。
可他在说什么?这种时候做起正人君子了。分明那里还直直杵着她。
她也许是无可救药了。温知禾闭眼自暴自弃,很轻很轻地吐气:“要……”
单音再含糊也不可能听不清。
贺徵朝听得见。
他的手扔放在她腰上,却并未掐着,侧耳倾听,低笑:“嗯,说什么梦话了?”
僵持数秒,温知禾慾意不退,反而被他吊得不厌其烦。
她终究是卸下伪装,很闷地哼了下:“没说梦话,你快点……”
“醒了?”贺徵朝顺着她后脑勺的发丝,慢条斯理得很,“头疼么?”
温知禾再傻也不难听出这是故意的,她丝毫不领情这份假惺惺的关心,扭了一下。腰:“你快点,别说这种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