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以来,第一个早上被怠慢的宋霁礼笑得特别开心,在她耳边说:“睡到自然醒。”
陈橙埋紧头。
心想他是有病吗?
给他甩脸色,他还笑得出来。
宋霁礼心情非常好,好到来接他的钱洲都能清楚感受到。
钱洲打量眼前搭配回归婚前正常的宋霁礼,心想这是怎么了?小太太今早不给他搭配衣服了?不像啊,如果被怠慢,按照他这个性格,应该臭着脸。
无人能理解宋霁礼开心的点,他也懒得解释,正忙着一件事。
宋霁礼给方修齐打去电话。
还在酒店大床上做梦的方修齐听到吵声,不耐烦地转个身,蒙头继续睡。
忽然被踢了一脚,他惊恐坐起身,差点掉下床。
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,手机砸到胸口上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“你杀人啊!”方修齐揉了揉红肿的地方。
女人从被子里出来,赤果着,也不避开,当着他的面捡起地上的衣服,一件一件穿好,漫不经心说:“二叔的电话,你要继续嚷,还是接了?”
方修齐快速找出手机,接起:“二叔,找我?”
认识的人都知道他的作息,早上是起来不来的,晚上是不愿意睡的,所以一大早打来电话,方修齐默认是紧急的事,马虎不得。
宋霁礼视线从腕表移开,整整半分钟才接起,问 他:“昨晚又去鬼混?”
“我可没有,我昨晚一直和汪槿待一起。”方修齐心虚地摸了摸鼻子,“谈工作。”
穿好衣服的汪槿不屑嗤了声。
宋霁礼不干涉兄弟的私生活,说:“帮个忙。”
方修齐讲义气地快速接话:“你说。”
“你找个陈橙不认识的人,开个户,然后去画展买一幅画,价格不要开太低,也不要太高。画馆地址我等会儿发你。”宋霁礼说,“汪槿不是在吗?用她的身份就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