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是唇角,再接着是闯入她的齿关。
陈橙舌尖尝到咸腻的味道,都快哭了。
他这个坏种怎么能要求她尝这种东西啊!
宋霁礼没有做到最后,用别的方式结束。
他有些意犹未尽说:“得在家里备着了。”
陈橙感觉脚掌心要被蹭破皮了,步子虚浮,干脆头发乱糟糟地窝在被子里,抬手捂住耳朵,不想听到宋霁礼说话。
他总喜欢伏在她耳边说很多dirty talk,弄得她脸热到脑子发懵。
洗完澡出来,陈橙裹着被子老实睡好。
宋霁礼感到好笑,把她扯出来,搂在怀里:“不弄你了,睡觉。”
陈橙持着怀疑的心态,要打手语回击,被他一把捉住,放到被子里面。
“宝宝,被我弄到手抖就不要打手语,我会还想做。”宋霁礼说。
陈橙瞪大眼睛,张嘴用唇语说:你流氓!
“是啊,刚才你被流氓弄、得、多、爽,还记得吗?”宋霁礼低笑。
陈橙不再说话。
这人痞得没下限,是她比不过的。
被宋霁礼闹了2小时,陈橙也困了,黑灯不到五分钟,沉沉睡过去。
第二天早上,宋霁礼起床,坐等近十分钟,陈橙没有任何动静。
“宝宝,我要先去公司开晨会。”宋霁礼怕惊醒她,先摸向她的手。
陈橙甩开他的手,不情愿地‘嗯’一声。
“晚些时候再过去画展找你。”宋霁礼伏身,在她耳边说。
陈橙缩进被子里,又是一声懒洋洋的‘嗯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