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橙在单人沙发坐下,从口袋摸出手机,打字说:「我只是不太舒服,不是故意拒绝你的。」
梁烟泠放下零食,凑到陈橙跟前,担心问:“你怎么突然不舒服,是感冒还是发烧了?”
陈橙:「都没有,就是不太舒服。」
“该不会是被宋烨然这个晦气的玩意传染霉运了吧。”梁烟泠是一点不内耗,全部将错往外推得一干二净。
陈橙淡淡地笑,脸色苍白,更像是在哭。
“是不是没休息好啊?”梁烟泠握住陈橙的手,冷到她,马上用衣服裹好,“你肯定是染了寒气。”
陈橙收回手,在备忘录打字:「估计是还没适应江都的天气。」
“真委屈你了,江都的冬天可不比京北,稍不注意,很容易生重病。”梁烟泠有些同情陈橙了。
同样是联姻,她还能不痛快的时候跑回家找爸妈,陈橙若是想家,还得坐三小时的飞机才能见到家人。
梁烟泠和陈橙用完晚餐后便走了,最近要开始排新的剧场,她住在省戏剧院附近的小区,有点远,不好继续逗留,约好下次休假再一块儿玩。
陈橙洗完澡,倒到床上,后脑勺疼得不行,困又睡不着。
实在扛不住,她想去医院,却不知道小区附近有没有医院。
她拿好身份证和钱包,走到玄关,手搭在门把,停下了。
没有勇气打开这扇门。
拦到出租车之后,她要怎么做?
到了医院后,半夜的急诊,会有医生和护士等她慢慢打字说明身体情况吗?
陈橙退回客厅中央,环顾四周,陌生的城市和环境令她感到无助,却不知道能求助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