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是陌生的城市,她如江边孤独的塔楼,孑然一身。
阿姨来家里做晚餐,陈橙躲回卧室,一个人闷在屋内。
晚上宋霁礼有应酬,他来了电话,说不回来了,嘱咐她按时吃饭。
打的是家里的座机,阿姨接的。
陈橙得知后,并没有太多表情,木讷地点头,坐到餐桌前,勉强地吃了半碗饭。
深夜,头实在晕。
洗完澡,她抱着马桶吐得一干二净,胃酸倒灌,五脏似乎被灼烧,难受得她不争气地哭了。
一连三天,宋霁礼只在她睡着后回来过,天没亮便走了。
姜助理说他最近在附近市出差。
“其实……”姜助理想说是因为不放心太太您,所以先生才每天往返两座城市。
但宋霁礼提醒过,不要在陈橙面前多嘴。
陈橙头重脚轻的症状越来越明显,没有精力去问姜助理到底想说什么。
在她第三次拒绝梁烟泠的邀约,她杀上门,提着两大袋零食进门,不客气地占领客厅。
陈橙穿着睡衣,外面套着加绒的长衫,拖着笨重的身子从卧室出来,惊讶,表情好像在问你怎么来了。
“小橙你是不是不想和我玩啊?”
“他们兄弟俩吵架是他们的事,关我俩啥事,可不能让他们影响我们的感情啊!”
要不是梁烟泠吃着薯片,一面嚷叫,陈橙真以为她亲自登门是找她要说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