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入年心如擂鼓,他的胸膛坚实——季知涟反应过来,开始推他,却推不开,他声音沙哑:“你想做什么,都可以……”
季知涟任由他抱着,神情麻木:“你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。”
她目露悲哀。
江入年敏锐觉察,他松开她,仰面低哑:“你不告诉我,我怎么知道?”
季知涟与他拉开距离,坐到沙发另一端,面色苍白:“江入年,我永远不会和你在一起,你的执著也永远换不来你想要的结果。你若继续和我鬼混,只会再次被我伤害,被我羞辱,被我玩弄——你明白了吗?这毫无意义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那你还不走?”
“我心甘情愿。”
季知涟以为自己没说清楚:“我的意思是,我随时会离开你,我会和别人上床,我会用你的爱去折磨你……”
江入年红唇微启:“好。”
季知涟愕然:“好?”
他十分冷静:“你想做什么都可以,我应该能承受住。你要离开,我也不会不让你走……但我会在原地等你。
季知涟喃喃:“等我?你能等我多久?”
她冷冷道:“五年?”
他微笑着看着她。
她的心抽紧:“十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