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惊惶,看她无措,看她不安,看她努力辩解,看她竭力证明。
可那依然不够。
她为什么那样敏锐固执?那样难以控制?
她为什么就是不能对他臣服?!
两人拉扯时间旷日持久,彼此都深受折磨,却又深爱彼此,关系畸形又扭曲。
于是,杨溯在自暴自弃中,做出了决定。
季知涟记得那一天。
她一落地,就拿着行李直奔他家。
然后隔着一墙之门,她听到了卧室里女人的呻吟。
所有的血涌上了头顶,季知涟砸开门,然后看到姚菱的素颜,她的眼中尽是胜利之色。
不愧是杨溯,不愧是最了解她的男人。
他真的知道怎样能完全地、彻底地摧毁她。
泼天的狗血。
——他出轨了她最厌恶的女人。
他明知道姚菱和她的父亲对她做过什么,却还是这么做了。
一场闹剧拉开序幕。
不幸的是,这并不是一场排练。
三个人,性格都强势好斗,彼此关系又错综复杂。
激烈的肢体推搡间,季知涟被推下长而陡峭的楼梯,身体滚落将拐角处堆砌整齐的煤气罐撞塌。
那些罐子一一砸落在她身上,她却没有痛觉般毫无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