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知涟拔了几根草,打成结:“我就记得泉水边的那群羊了。”
四人在泉水边歇脚,打开零食袋子,进行一场随性的野餐,萧婧教他们用矿泉水瓶顺着石壁边的泉眼接水,那里流出的水最洁净。
季馨抬杠,不屑地说不用这么矫情,水潭里的泉水都是可以直接喝的。然后她又不喝。
反而是天真的江河,半信半疑喝了一口。
江河小倒霉蛋,才刚喝完,就看到水潭边上就来了一群羊,咩咩叫着弯腰喝水,羊群甚至开心的在水里洗起了脚,互相舔舐梳毛。
江河大脑当机,发出干呕。
她不提还好,提了,江河瞬间被死去的记忆击中,面目扭曲:“姐姐!”
看他急眼,她忙道:“不说了不说了!”
两人于是享受起夜间河边的静谧。
“我不想回家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他们的双手拉在一起,星空之下,两人那样渺小。
大大的天地,小小的陪伴。
可惜终究要回去。
他们恋恋不舍起身,江河眼尖,在草丛里看到一只嫩黄色的跛足幼鸭,鸭嘴上一块黑色斑点,显得愣头愣脑的笨拙。
他小心翼翼捧给她:“我们能养吗?”
季知涟没吭声。
江河感受掌心的绒绒温暖,它小小的身体在簌簌颤抖:“我们养大,就把它放回来。”
“放回来,然后被人捉去做鸭汤?”季知涟撇撇嘴,看男孩脸上闪过失落,还是接过那只小鸭子:“我家阳台上有个不用的塑料箱,先让它用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