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觉得我有病?你也觉得我不正常?”
她质问她,却仿佛透过她,去咄咄逼问那个男人:“还是说,你也希望我去死?”
季馨走了,她甚至没有换鞋,就穿着居家的绣花拖鞋出门了。
季知涟漠然地摸了摸脸上高高肿起的指痕,她走近厨房,掬起冷水洗脸,然后也出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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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晚风徐徐。
南水公园,河边。
两瓶海碧斜斜插着吸管。
惆怅地放在两人中央。
一场属于孩子间的对话徐徐展开。
“小河,你说,大人们是不是都是神经病?”
“如果他们是,那我们是什么?”
“嗯,我们是……小神经病。”
“姐姐,不兴这么骂自己的啊。”
两人不约而同举起海碧,咕咚咚干了半瓶,打了个气嗝。
他们看着对方,都笑了,默契地换了个话题。
“还记得前年夏天,我们去郊区的山上摘花椒吗?”季知涟眯眼,鼻端仿佛又闻到那股辛辣鲜香的花椒味。
江河捡起石子打水漂:“记得,先是季阿姨在田里摔了一跤,我妈去拉她,结果也摔到她身上了,我们摘了满满一罐花椒,可是一抬头,又看到好多青绿色的毛毛虫,姐姐你还捉了条吓唬我,太坏了。”
季知涟强词夺理:“我不记得了,不记得的事就是没有。”
江河气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