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封情书被收缴上去,她被叫到了班主任办公室。
一个班都聚集在外面,他们兴奋的围观,引来了更多好奇的人——
办公室里,女孩抽抽噎噎,身旁站着的是体面的父母,拉着孩子被指甲挠出道道血痕的手臂兴师问罪,班主任呐呐道歉,带着不耐与厌恶看向她——
“怎么又是你?小小年纪不学好,想早恋带坏好学生?被发现了,还抓伤人家的手臂!你看看人家被你抓成了什么样子!”
那唾沫星子有几粒喷到了她的脸上,腥湿的,带着上火的臭鸡蛋味。
班主任还在骂着:“你妈又不来是吗?你爸呢?忘了,你没爸爸,难怪如此没有教养,一粒老鼠屎坏了我们班一锅汤!”
那些眼神,蔑视的、厌恶的、审视的、打量的……
季知涟早已习惯,她的心冷漠坚硬的像块石头,可那女孩在父母庇护下,得意的对她扯了下嘴角,没有人看到,除了她。
为什么别人都看不见?为什么她们总是看不见?
班主任还在厉声斥责:“你还不跟人家道歉!”
“道歉?”她骨子里的偏激暴戾被激发,拿起木桌上的美术刀,朝自己手臂上划去,一下,又一下,冷冷道:“这样够吗?”
班主任退后一步,她们厌恶的望着这个无可救药的女孩,却畏惧她手里的刀,没有人敢上前阻止她。
除了江河。
江河拧开了门,跌跌撞撞地从后面紧紧抱住了她,声音嘶哑:“姐姐!放下!快放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