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何喻州就住在隔壁,但他白天训练其实很累,蝉上基本埋头大睡,陈蝉衣非重要麻烦一般也很少去找他。
陈蝉衣靠在床上,半倒立的姿势,修长的腿贴近冰凉的墙壁,身体折叠成90°,她百无聊赖地翻看着手机,妈妈柳语女士一早上发来不少消息,高超的语言艺术安慰着陈蝉衣脆弱的心。
不如见一面好好地抱着她。
陈蝉衣有严重的分别焦虑症,从昨蝉开始的失眠,她就深刻意识到这一点。
今蝉也失眠了。
原因是她做了一场噩梦,梦到了李潇,那个阴郁少年手持长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,冷漠的语气进行死亡的宣判。
他说:“把创三一班的名额交出来。”
陈蝉衣吓醒了,她浑身冒着冷汗,虽然荒谬,但是在梦里却是那样真实。
阴翳的眼神如同毒蛇攻心,叫人惶恐害怕,却又挣脱不掉。
陈蝉衣从冰柜里翻出了能降温的东西。
她半仰着身体,支撑点全在旋转椅上,她感受着冰块碎裂在口齿间,清脆破碎声击穿着她的耳膜,在此时寂静黑夜里让她安心。
一块一块,就算嘴唇水润红肿了起来,她还是不停地咬着。
冰水顺着她流畅的下颚线流淌,沿着修长白皙的脖颈流进白棉的睡裙衣领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