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还是家里关系硬啊,我看老李头可信任他,果然人不可貌相。”许小愿点点头,也有点后怕。
陈蝉衣等着何喻州那句“你觉得我会打不过他?”出来,按照他的性格肯定不服,但是没有,何喻州沉默了。
距离家还有一段小巷子要走,阴森森的,金菲月和许小愿在巷子口和陈蝉衣他们分开。
分别后,陈蝉衣终于小跑两步上前追上何喻州,“你是不是怕他?”她故意问。
“不是。”他冷冷从口袋里掏出钥匙,插在门上。“他不像是经常打架的人。”他顿了顿补充,“如果真的像传言那样,他刚才第一反应是动手,而不是下意识防备。”
陈蝉衣一头问号,“嗯?”她哪里懂打架的事情。
“有两种可能,要么他动起手就是下死手,要么他长期训练导致警惕性高。”何喻州解释道。
“不过你是怎么回事?”似乎不想聊这个话题,他又转了语气,审视意味地看向陈蝉衣,“从那小子往这边走来,你就一直看他。”何喻州倚在门框,他抬着眼皮痞气问道,“比我帅?”
陈蝉衣还沉浸何喻州刚刚解释的那些东西,脑补了李潇以一打五完胜的打架场面,没注意到他说了什么,下意识随口“嗯”了下,反应过后又白了他一眼,“神经。”
然后转头去了对面那个房子,她将钥匙扭了两圈,动静很大。
门开了,扔出一筐子的衣服,都是陈蝉衣浅色系的衣裙,“放这里,我回头一起扔洗衣机。”她指的是何喻州被李潇弄脏的t恤。
何喻州点点头,当着陈蝉衣的面就是一个脱衣的大动作,差001秒就要看见他迷人的腹肌和大胸肌的时候,陈蝉衣果断闭眼关门。
她没兴趣。
搬来何家这套老房子其实并没有多久,东西并不齐全,陈蝉衣整理了两天才差不多看起来温馨些,一百多平的房子蝉上一个人呆着的时候,陈蝉衣说实话还是有些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