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允吸烟吐圈,冷笑:“好听点麻拆是坎叔的心腹,难听点就是一条忠心耿耿的狗,说是过来尝鲜玩女人,结果送到那老匹夫床上,磕药都玩不了几轮,尝个屁的新鲜。他是授坎叔的意过来找人。”
“找人?”
何扬皱眉,什么样的人能引起坎叔的关注?
早年,坎叔没上几年学就因为家庭因素辍学了,但他是少年天才,脑袋灵活,很快就靠血腥和灰黑产业发家,成名后捐钱捐楼建校搏了金光闪闪的学历加身,在一群大家族子弟里混得风生水起,握着不少人脉,在那个年代到处都在打仗,坎叔就和一伙人故意煽动战争进而收敛巨额财富。
财多要私武傍身,私武要钱财滋养。
渐渐的,坎叔的势力大到可怕,现如今东南亚那边,他的地位不言而喻,跺跺脚都能掀起腥风血雨。
不过坎叔早年打打杀杀经历多了,现在看淡了,也懒得管事,对晚辈们的明争暗斗基本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他什么都有,再好的东西递过去,也不能得他一眼青睐。
打蛇打七寸,易允不信对方没有破绽。果然,他派人查了很久,终于发现蛛丝马迹。
坎叔抹掉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去。
这可是一个大发现。
易允还想继续派人查,对方却发现了。那天,坎叔邀请他去庄园里喝茶,打着蒲扇,给他斟了一杯,笑呵呵道:“阿允,你想知道什么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