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地盯着她,刚伸出手,蓝嘉像得了应激反应,连滚带爬地躲到床柜的角落,硬生生和他拉出一条‘天堑’。
男人的手顿在半空。
半晌,易允转身离开,蓝嘉不敢看,乱糟糟的头发底下是一张涕泗横流的脸。
几秒后,卧室的门摔响。
蓝嘉被震得抱住自己。
易允也走了。
卧室外,何扬犹豫着要不要去汇报消息,但眼下这种情况实在特殊,以允哥旺盛充沛的精力,熬个几天几夜都不成问题,更别说新婚夜了。春宵一刻值千金,他要是真往上凑,保准脑袋都要被拧下来,思及此,他打算离开,却不想刚转身,背后传来摔门声,接着守在外面的保镖齐刷刷喊了声,何扬一回头,对上易允充满戾气的眼睛。
他心头一震,允哥这是被夫人赶出来了?
“允哥。”
“说。”
易允点了根烟,表情不耐烦。
他当祖宗多年,没想到现在结婚了,娶了个祖宗回来,稍微想跟她亲密点,动不动就被吓哭,哭得撕心裂肺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做狠了,把她弄疼了。
何扬赶紧汇报:“有两件事。其一,麻拆回东南亚了,来东珠期间并未有任何行动;其二,蓝堂海只是去东南亚谈生意,早在一年前他就有意进军那边的市场,几次三番想约见零副食大亨撒其拓,但对方看不上蓝家的生意,也没有想合作的打算,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,突然致电想见蓝堂海,跟他聊聊合作,所以蓝堂海才会突然过去,因此没能来参加夫人和您的婚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