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我没注意到托马斯一下子跑过来。早知道我扶他一下了,宁愿被撞一下,也不该让他摔了的。”

卡尔自觉这事还得怪他自己不自在地走开,害得穆勒在后头追,于是下意识宽慰他:“没事,不怪你。”

塞贝纳本就贫瘠坑洼的草地被穆勒又揪掉了两坨。

卡尔也没别的人去分享改头换面的心得,给乌尔里克发了消息,对方暂时没回复,但卡尔再往上一翻,发现她发了消息告诉他自己今天去上学了,固定的哪些时间段可能没法及时回消息,有急事打私人电话,她能收到,立刻恍然,心里也升腾起一种兴奋和快乐来。

的确,现在正是嘚国大学的期末。

圣诞节太长了,回来后立刻就考试也不人道,再加上很多学校十月中旬才开学的,课程也还没上完。所以早一点的一月底,迟一点的二月中旬才开始考呢。

一般来说,学生在大学里的成绩只能保持五到七年,乌尔里克申请了重新入学,但她之前的课程成绩已不再生效,她得重新考试了。

托了老师的福,她的学籍档案全都还非常完整地保存着,甚至她当年写过的课程论文都有。

“那个时候你说不读书了,我还说到底困难成什么样了,实在不行,在系里给你办捐款。”

她的教授也从老头变成了超级老头,再过一两年都要退休了,激动得流下了一两滴眼泪:

“但我回到办公室,真是彻底傻眼了,你手续都办完了,人也联系不上了。我一直都觉得很自责,觉得那时候如果我没骂你工作不专心,而是问问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就好了。”

乌尔里克:我靠,你也知道啊老登!你是应该愧疚一点的,我因为能干肯干,都快被你压榨死了好不好!